凡煙小說

第148章 保守的睡衣

關燈
很少出現這樣的狀況,他是上一次吃過之後就忘記再重新補進去了。

仲晚秋,這可真的不能怪他乘人之危,他知道如果她身體裏的躁熱不解決的後果是什麽。

回頭瞄了一眼後排車座上安安穩穩睡著的詩詩和果果,他知道他再也不能等了,真的不能,不然,仲晚秋受不住的。

目光逡巡著車窗外,他記得這附近有一個公園的,這樣的時候開過去那裏一定很安靜,除了那裏,他再也想不到其它的最近的地方了。

決定了,這才加大了油門,風馳電掣的駛向公園,身上,女人的動作雖然緩慢,可是那灼燙的感覺已經傳遞到了他的全身。

“嗚……”騰出的一只手的手指點在了她的肌膚上,只是那麽輕輕的一點,卻惹得女人的整具身體居然下意識的一個彈跳,她的頭撞在了他的下巴上,可她卻沒什麽感覺似的繼續的蠕動。

晚秋的意識已經瀕臨渙散的階段,什麽都不清楚了。

冷慕洵已經感覺到了此時的晚秋已經到了非要不可的程度了,只一根手指就什麽都試了出來,車子開得飛快,幸好這時候交警沒有在路上,否則,他的車一準會被圍堵。

眼看著就要到公園了,冷慕洵選擇往僻靜的地方駛去,同時,手指按下了車子前排與排間的隔音玻璃,就算是做了,也絕對不能讓孩子們感覺到,不管怎麽樣詩詩和果果可是他的孩子。

仲晚秋迷糊,可他並不迷糊,他是不會做傷害孩子們的事情的。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一排樹下,當車燈熄滅,遠遠的就只見那暗暗的路燈的燈光了,相信只要車裏的聲音不傳出去,是不會有人發現他與仲晚秋此刻在做什麽的。

突然間的熄燈讓車裏一片黑暗,可這一點也不影響手指會帶給他們的彼此間的感覺。

手離開方向盤,車子已經徹底的熄火了。

隨手那麽一放,一個長長的如小床一樣的墊子就橫在了前排狹小的空間裏,可是,對於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的男人女人來說這樣的狹窄剛剛好,空間大了根本就是浪費了。

晚秋被橫倒在了軟墊子上,車裏的冷氣開得十足,可她一樣還是渾身滾燙。

果然,那藥物的力道把她最真實的一面寫在了他的面前……

“嘭嘭”,有人在敲車窗。

冷慕洵打開了車前的小燈,然後緩緩搖下了車窗,“幹什麽?”

“檢查,什麽人?”是警察,正在查夜。

晚秋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人聲,她用力的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聲音,不然,她可就糗大了,真難受,她只想讓這突然間出現的人快點離開。

“哢嚓”,有閃光燈照在了她的身上,而最明顯的是眼前的一亮,她的臉一定是被人照下了。

可她不敢動。

全身都是汗意,卻一動也不能動,就仿佛睡著了一樣的身上蓋著她的睡衣。

冷慕洵仿佛沒看見那閃光燈的一閃似的,居然隨手從方向盤上的名片盒裏取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車窗外的警察,“這是我的名片,我是與我妻子和孩子們在一起,我想你們應該離開了吧。”

手電筒照了照車後的空間,然後移開,然後就是警察歉然的聲音,“冷先生,真報歉,我們打擾了。”

“沒什麽,幸好我妻子和孩子們都睡了,否則,我要告你們擾民。”

那警察立刻嚇得屁滾尿流了,冷慕洵是什麽人物,他們早就知道,如果風少揚不是憑著他與冷慕洵是同母異父的身份,只怕風少揚根本不能動冷慕洵半根毫毛,其實這男人的來頭一點也不比T市軍區的那個沙師長差了。

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年紀比他們還輕,可是要什麽有什麽,女人,就更加的不在話下了。

飛也似的離開,生怕少了一條腿似的。

冷慕洵望著那兩個離開的警察的背影臉上現出了笑意,看來,不用他去刻意的做什麽了,明天,他與仲晚秋的關系就會在T市裏明確化,那張照片就是所有的不用解釋的解釋。

車窗搖下,車燈按下,車裏又恢覆了之前的味道。

轉身,他再一次的……

隔音玻璃外,孩子們在沈睡著。

白慧,她恨死了白慧。

一切,已然發生。

淚,輕輕的流淌而出,晶瑩在她的眼角,也綻著這夜色泛起了迷霧一般的清冷。

就那般靜靜的躺在原處,她一動也不動,眼睛看著男人從容的起身,然後整理好他自己,再按開隔音的玻璃讓她聽到了後面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

一切,都回覆了正常的感覺中,可她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她清楚的記得,卻是她求著他的。

咬著牙,潮紅的一張臉上寫著的都是羞慚。

男人啟動了車子,波瀾而不驚的拋下了一句,“柳若馨已經從冷氏裏離職了,那天,是她遣走了鐘點工而頂替進了我的公寓的,仲晚秋,我想你誤會了,我與她或者從前有過的關系,可是,你一直不知道我的一個習慣吧,那就是跟著我的女人是從不允許有任何企圖的,她有了,也就是她該離開我的時候了。”

聽著他冷漠無情的話語,他對女人除了需求就再也沒有其它了吧,只是,敏秋除外,而她也是借由著她象敏秋才被他扶上了臺面的吧。

這一切,就象是一場笑話,可是那笑話中的最惹眼的也是無法抽身而退的棋子就是她了,卻也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

此刻,她真的沒臉再見白墨宇了,被冷慕洵從白家裏帶走,轉而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她覺得她的身體都臟了。

如果還愛著,那剛剛的所有就是美麗,可如果不愛而是厭惡,她便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骯臟,只為,男人不愛她而是利用她。

悄無聲息的看著他的側臉,她一句話也沒有回應他。

“怎麽不說話?”半明半暗中傳來冷慕洵磁性的嗓音,讓她輕輕的一顫,他的所有甚至於包括他的聲音都一樣可以左右她的神經。

“你想要我說什麽?”

“至少,你該告訴我你相信我,至少,你該說你不生氣了而回到我身邊。”

“好,我說,你聽清楚了,冷慕洵,我相信你,我不生氣,我回到你身邊了。”她說了,卻是賭氣的,那語氣那話語就只是因為他讓她說她才說了的,可是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仲晚秋,你這是在賭氣嗎?能向你解釋,我覺得我做得已經夠多的了。”除了敏秋以外,他還從來也沒有對任一個女人這樣的耐心過。

“呵呵,謝謝你的耐心,謝謝你的特別。”她繼續溫柔的話語,可是心底裏卻是驚濤駭浪。

“仲晚秋,說好的,六個月後我會還你自由,我會說到做到,可是,在這六個月內,我希望你能夠本份些,至少,不要再發生離家出走這樣的事情。”

多可笑呀,還不是他自己惹上了柳若馨嗎?關她什麽事?

還是笑,眉宇間是那麽的乖巧,“好,我不離開你。”說著的這幾個字,就仿佛是她的一個鄭重的承諾一樣,可是,她剛剛幾句話中那嗆人的語氣已經讓他感覺到了那弦外之音。

“仲晚秋,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若是惹惱了我,你最後會連柳若馨的下場也不如。”

“好。”淡淡的應,她如木偶一樣的了無生氣,睜開眼睛閉上眼睛周遭都是黑暗,她的世界裏已經只剩下了黑暗和殘忍,他在明目張膽的一點也不掩飾的在利用她。

終於知道了心泣血的味道,血腥且粘綢,讓她只想逃離。

明天,太陽還會升起,可是屬於她的陽光已經從她的有冷慕洵存在的世界裏迅速剝離。

執手,寫下:我不想愛你。

可心底,迷糊的那個人影到底是誰?

是你,抑或是其它……

只不知,只想這樣一直一直的迷糊下去把鴕鳥也變成美麗嗎……

系好了睡衣的帶子,晚秋安靜的靠在車子的靠背上,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便如木偶一樣的緊盯著車窗的某一角。

冷慕洵瞟了一眼身側的女人,她蜷縮的模樣仿佛是在害怕他一樣,唇角微彎,似笑似嘲,卻只有他自己的心才知道了,也不問她想要去哪裏,他直接把車子開向了別墅,公寓裏即使現在很幹凈,可是到了必然會讓她想起柳若馨的事件,女人,是聯想最豐富的,經過了這幾天之後冷慕洵已經不想再生枝節了。

霓虹倒過,樹影倒過,斑駁的路面不住的在眼前閃過,晚秋已經知曉冷慕洵要帶她去哪裏了。

別墅,那裏曾是有過爺爺記憶的地方,眼看著車子駛進別墅停在了車庫裏,她的心還是不甘,“就因為我長得象她,所以,你才選中我嗎?”

“我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當年,簽下協議的是你,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履行屬於你的義務,下車。”

腳步有些沈重,她卻無可選擇,傭人已經迎了過來,兩個女傭分別抱起了詩詩和果果走向別墅,兩個小家夥還在沈睡中,一點也不知道她們已經被人帶出了白家。

冷慕洵走在她的身側,睡衣的衣帶隨著夜風而輕揚,明明是睡衣,卻讓她在這樣的夜裏穿出了別樣的風情,身上,衣服上,仿佛還是車裏那欲`愛的味道,卻怎麽也揮之不去,看來,只有把自己徹底的洗幹凈,才能拂去自己身上冷慕洵的氣味。

進了大廳,他道:“還是住在以前的那個房間吧。”

“好。”她說完便快速的奔向樓梯,只想離他遠一些,心很慌,她不喜歡與他單獨在一起的感覺,可是身後,男人卻隨即就追了上來。

“忘記告訴你了,我要與你住一間,詩詩和果果住一間。”

樓梯上,她倏的轉身,“我想與孩子們住一起。”

“放心,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會碰你的,這個,你早知道,也清楚不是嗎?”

“那剛剛在……”

“是你自己求我的。”他不看她,只是慢騰騰的拾級而上,根本不管她倏然變色的臉,哪個女人在聽到這樣的回答時都會要瘋了吧,她也不例外。

“我沒有。”

還是頭也不回,他淡淡笑,唇角已經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就知道我這樣說了你不相信,我這裏有錄音,我COPY一份然後拿給你,你聽了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晚秋的臉一片紅一片白,“不用了,我希望你能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不理會她語氣中警告的意味,冷慕洵也許是壓根就沒把她當盤菜吧,“去看看孩子們的房間吧,希望你能喜歡,就在左手最裏邊一間。”

她巴不得馬上就去,這樣就可以減少一些與冷慕洵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了,奔過去,推開門時,兩個小人已經被分別放在了兩張小床上,粉紅色的床與粉紅色的窗簾,一屋子的淡粉,讓床上的詩詩和果果就象是小公主一樣的安靜的睡在這如同夢幻一樣的房間裏,真美,這裏,就象是一座城堡,古雅而輕靈,是最適合孩子們居住的,原來,他早就為孩子們打造了這樣的一個房間。

悄悄的退出去,她不想驚動還處於熟睡中的孩子們,回到從前屬於她和冷慕洵的房間,她已然猜到他的目的了,不管是住在哪裏,只要他們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就更可以向外人證明她真的就是他的妻子了。

門沒關,大敞著的房間裏飄出了淅瀝的水聲,冷慕洵在沐浴,聽著那水聲,其實她也想沐浴,只想洗去一身屬於他的味道,可是當她看到了房間裏的布局時,她的腳步再一次的移不動了。

所有,一如從前,仿佛歲月的痕跡從來也沒有在這個房間裏留過似的。

床單還是記憶裏的那個床單,每一處的擺設也都如從前沒有任何的改變,冷慕洵,為什麽會這樣?

她不懂,真的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了?

目光落在浴室的馬賽克玻璃上,冷慕洵的身影若隱若現,那對於她來說算不上特別的熟悉也算不上特別的陌生,她與他一起竟是已經有了三次,那是超乎她想象的三次,每一次帶給她的都是震撼,默望著,心裏卻是起起伏伏,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就在她恍惚的望著浴室的方向發呆的時候,男人已經一身清爽的走了出來,空氣裏立刻飄起一股淡淡的古龍水的香,那是他慣用的牌子,這麽些年從來也沒有改變過。

他先是走到了一旁的櫃子前背對著她拉開了一個抽屜,然後轉身走向她,“怎麽不進來?怕我?”俊朗而優雅的微笑,讓她突然間的一點也不相信她現在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了,他是不是有一點點的在意她呢?所以這裏還有公寓裏的擺設都是沒有變過。

近了,伸手不客氣的一拉,拉著她猝然倒入他的懷裏,他的氣息更濃的飄溢在她的周遭,男人的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讓她有些暈眩的感覺,就在她怔然的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他時,他低而磁性的嗓音傳來,“怎麽也要有個做小妻子的樣子吧,去吧,去沐浴。”說完,他飄著沐浴`乳香的唇在她的臉頰上印了那麽一下,讓她更加的暈暈然。

他松開了她的身體,卻將一個小小的指甲油般的小瓶子遞給了她,“拿著,一會兒用一點。”

“啊……”她下意識的伸手接過,眼神處於迷惘狀態,不知道他遞給她的是什麽東西,“怎麽用?”

“你不知道?”他詫異,隨即搖了搖頭,“是的,你不知道,那給我吧,一會兒我幫你。”

他的話讓她更加的迷糊了,“我不用這些的,我去洗澡了。”說完,她如逃難般的迅速的就要逃離她。

可是,仲晚秋才跑離了一步,手臂就被男人捉住了,“晚秋,睡衣。”

“我……”她低頭瞧瞧自己身上的這件已經有些狼籍和帶著她與他一起的體味的睡衣,的確,她真的需要換了,“可我沒有。”

“櫃子裏有,你自己去挑一件。”

“哦,好。”顧不得羞怯了,仲晚秋撒腿就跑向了衣櫃前,連開了三個櫃門才看到睡衣,可她頓時就傻住了。

一整排的睡衣,卻鮮少有保守型的,差不多全部都是透明和半透明的。

身後,男人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詫異,便從容而低沈的道:“右手邊的那件黑色的吧。”

仲晚秋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右手邊那件唯一的黑色睡衣上,是的,毋庸置疑,那件黑色的睡衣應該算是這一整排的睡衣中比較保守的一件,急忙的拿下而走進浴室,只想盡快的走離冷慕洵的視野,對於身後的男人,她越來越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了。

漫著熱汽的浴室裏到處都是沐浴水的香,清香怡人,磨蹭著,她不想出去,說實話,換了睡衣而要再面對他,她覺得自己之前就好象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